主的時機


文:鄭修女

我被派來新加坡已經一年多了,但一直在省中心。最近我才離開省中心,開始了我的福傳生活,很想與姐妹們分享我的新生活。

在這裡我實際經驗到FMM這個大家庭的普世幅度和修會隨著時代變遷的變化。新加坡是多元文化和種族的混合。新加坡與馬來西亞雖屬同一個省區,但因政治上的分離,幾乎是分隔兩邊。我初次到馬來西亞是今年年初的事,在Assunta 會院和St.Hermine住了4天的一次接觸外,我對馬來西亞的情況所知很少,因路途遙遠,除非重要聚會或避靜,修女們也很少往來兩邊。新加坡的年長修女,或許您們認識,從中國來的,有江修女80歲仍在老人日托中心服務,好修女83歲還仍做神父祭披刺繡和熱心傳教,向修女75歲則幫忙一個社會福利機構,單親家庭的陪伴。

過去一年我花在適應新環境、不同語言、多種文化及與過去記憶的搏鬥中度過。我的英文雖有義工來會院教我,但義工的時間和情形況不穩定,半年後我的英文課也陷入停擺中,還好會院修女們大多說英文,所以我的英文進度在緩慢的爬行中。在福傳使命上天主也給我一個長期的等待,因為我是外國人要找適合的工作還真不容易。新加坡就這麼小,也沒什麼服務探險的機會。因此打從去年聖誕節向大家寫信分享,我在成人慕道班幫忙和給了一些華語講座之外,我的生活就一直停留在待派遣的狀況。

終於在上個月,我轉到初學院小團體開始我的新使命,目前初學院尚未有初學生,但今年9月將會有一個寶貝進來。我的新使命本來被考慮為華文教會服務(他們的人才已經很多了),天主的計畫實在不可思議。突然間天主安排我有機會在天主教中學當輔導神師,感謝天主我很高興有這個機會,因此我開始等待著與該校的校長進行面試。沒想到當時遇到新加坡流行H1N1,越來越多人感染。該校長疲於奔波在教育部和衛生局之間,數次的約定見面都取消,我再度陷入不可預期的等待當中。過了 3週後,我終於見到校長,談定工作的開始。

第一天上班我很興奮的準備好自己提早到學校,正是中午時間,我就在學校附近繞了一下,沒想到進入學校大門時,守衛照例要測每個來訪著的體溫,一量耳溫,我竟然37.8度,超過他們接受的極限37.5度,因此我被擋在校門口,校長也被請出來了,再量還是37.8度,依照規定我不能進學校,校長請我回家休息,隔天再看看。我當時覺得心情很不好,但念頭一轉,這一天天主要我做的只是坐公車到校門口,然後就回會院,我突然覺得很輕鬆,平安快樂的回家了。

隔天一大早到學校,我的體溫合乎標準,平安無事的進入學校。初次見面的是一群冷面無情的青少年,我想起了藍天和米可的孩子。沒想到真正坐下來與他們交談時,他們都相當的友善。在學校工作的第二週已經有學生把我請進他們的教室了。這一切除了感謝天主之外還是感謝天主。原來天主讓我一路的等待,就是讓我學習謙卑的等候祂。

祝福眾姐妹們,願在妳們的福傳和為主服務的奉獻生活中,常充滿天主的恩寵。讓我們彼此代禱。
天主保佑

於新加坡

(回首頁)